第23章：打脸
老姜头目光沉沉，看得李娟直缩脖子不敢再吭声，拉着泪眼汪汪亲闺女躲到了一边。
柳言若气不过，“你们……这是言而无信！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杨夫人沉脸。
“闭嘴！”老姜好一个没脸，呵斥：“有我在，没你说话的份儿！”
公公在柳言若心里积威太深，她下意识打哆嗦，可依旧倔犟站在原地。
眼瞧着儿媳妇都在挑战自己权威，再想起最近一路逃荒发生的事，顿时怒从心起，老姜头抬手狠狠打向柳言若脸上！
“娘！”
“住手！”
姜家三兄弟脸色剧变，争先冲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姜早动了。
“爷爷。”姜家大孙子姜青扶住差点摔倒的老姜头，怒视姜早，“你干嘛？敢打爷爷！”
姜早无辜，“你那只眼睛瞧见我打他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我离他几米远呢，可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家身上扣！”
她确实没打老姜头，只不过巧妙拉开娘亲躲过巴掌而已，至于老人由于惯性差点摔倒只能说活该。
姜青自认是长兄，家里弟妹们都该听他话才对，姜早以前在他面前确实也一直唯唯诺诺的，如今竟敢顶嘴了，“什么你、他的，这是咱们亲爷，没大没小！快，给爷道歉！”
还道歉，哪来的脸！
姜早勾唇冷笑，静静看他。
“青哥。”一直当隐形人的杨君终于开口，拍拍姜青，“姜爷爷，都是我的错，别怪她。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生气也是应该的。还请看在我面儿上，消消气。”
他一开口，原本一肚子火气的老姜头只能作罢，还得硬挤出笑安慰杨君，“是她不知好歹，不关你的事，别放在心上。有些人生来命贱，不该她的，就别惦记。”
杨君苦笑摇头。
“你这孩子，仁义啊。”老姜头摇摇头，被姜青扶着走开。
姜早安抚柳言若，“娘，不用担心。走了这么长时间路，您也累了，先去休息。”
这么一来，只剩下姜早与杨君两人留在原地。
可山洞拢共这么大空间，这头咳嗽一声所有人都能听见。他们看似没关注这边，其实都在支楞耳朵听。
杨君一直在看姜早，想从她身上找到小时候那个安静可爱小姑娘的影子来，可惜时间太久，他早就忘了。
再说，那时候他们都太小，什么也不懂。
以为喜欢就是爱，长大后才懂得爱任何人都不如爱自己。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眼前姑娘有点脏。
他悄悄拉远距离，斟酌着说：“早儿……”
姜早：“请叫我全名。”
见她善自打断别人的话，好没规矩，杨君心里更厌恶几分，面上却不显，“姜早姑娘，还请你理解，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童言无忌，不能当真。”
姜早笑，“放心，我从没当真。”
其实，原身当真了，还认认真真记在了心里，日日盼着长大，好嫁给眼前男人。在姜家吃不饱穿不暖，还得忍受爷奶他们唾弃打骂的日子里，男人的承诺是她对未来所有的期盼。
姜早：“你可以当成儿戏，也可以翻脸不认人，更可以去娶其他姑娘。但你既想不负责任悔婚又想要好名声，整得都是女方错的嘴脸，就有点让人恶心了。”
毫不客气的话，让杨君瞬间变脸。那头杨夫人也气得当场跳脚要过来骂人，还是被她身边一中年男人拉住呵斥几句才忍住。
二条在心底疯狂怒赞：【老大威武，老大真棒，给狗男人一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大头：【狗男人真该打，背心弃心……狼肺。】
三山：【笨蛋，是背信弃义，狼心狗肺！】
听着它们叽叽喳喳心声，姜早嘴角翘起。
她这模样，落在杨君眼中更是赤果果讥讽，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继续说：“姜早姑娘，你正在气头上，言语不敬我不怪你。”
“别，你可以随便怪。”姜早摆手，“我这人，对不相关人的看法一向不在乎。”
“噗嗤……”山洞一角有小孩没忍住笑出声，被他娘捂住嘴，讪讪嘀咕：“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你们继续，继续……”
杨君脸色涨红。
众目睽睽之下，他忍了又忍，“想来你们家粮食不多吧？做为补偿，我可以送点粮食，只要你开口，多少都行。”
“嘶！”
四周一片抽气声，目光灼灼。儿女情长负心汉啥的，放这年头里太奢侈了，还是有口吃的实在。
人家白给粮食不要白不要，姜早刚想开口，谁知就见一只五彩羽毛鸟扑腾着飞到她肩膀上，口吐人声尖叫：“一千斤米，一万斤面，十万斤肉……”
叭叭叭。
姜早闭嘴。
杨君傻住，再听到这些话后，瞬间黑脸，“哪来的鸟，胡说八道！”
嗯？
鸟？
他惊愕看四鸟，“这鸟，会说人话！”
山洞其他人瞬间炸锅，七嘴八舌议论，稀奇的不得了。
杨家一老人眼神闪烁，激动拍大腿，“这怕就是变异诡物的一种，错不了！快，君儿，抓住它，到时候送给郡城权贵，咱们杨家就能在郡城站住脚了。”
他们一行人都要去澜笼郡城扎根，西北地域最大的城市，有水有粮有军队保护，定能幸福生活下去。可大城市哪有那么好待的，每寸地都有人管，没钱没权没人护，很难活下去。
杨家之前住在镇上，也算大户人家，消息见识自然比普通百姓强。
杨君顾不得再维护形象，伸手去抓。
四鸟扑腾翅膀，张嘴就啄，同时大叫：“呔！你个小白脸，憋孙子，放开你的脏手，离四鸟爷爷远点！”
几下给杨君啄出两个血口子后，赶紧躲在姜早身后，“老大，救鸟，这鳖孙想抢你的宠物！”
这一幕，让许多人目瞪口呆。
杨君满手血，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抓。
杨家人一看，连忙跑过来几人护住他，谨慎地盯着姜早。
杨夫人见儿子受伤，气得差点头顶冒烟，“小贱人，你敢伤我儿子！看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张牙舞爪上前要打姜早，可惜半路就被一个冲上来的人影给踹飞了。
姜二筒收着劲儿呢，不然能将人踹死。可即便如此，杨夫人也摔了个大马哈！
她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身，肚子生疼加上羞愤，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柳言若气不过，“你们……这是言而无信！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杨夫人沉脸。
“闭嘴！”老姜好一个没脸，呵斥：“有我在，没你说话的份儿！”
公公在柳言若心里积威太深，她下意识打哆嗦，可依旧倔犟站在原地。
眼瞧着儿媳妇都在挑战自己权威，再想起最近一路逃荒发生的事，顿时怒从心起，老姜头抬手狠狠打向柳言若脸上！
“娘！”
“住手！”
姜家三兄弟脸色剧变，争先冲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姜早动了。
“爷爷。”姜家大孙子姜青扶住差点摔倒的老姜头，怒视姜早，“你干嘛？敢打爷爷！”
姜早无辜，“你那只眼睛瞧见我打他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我离他几米远呢，可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家身上扣！”
她确实没打老姜头，只不过巧妙拉开娘亲躲过巴掌而已，至于老人由于惯性差点摔倒只能说活该。
姜青自认是长兄，家里弟妹们都该听他话才对，姜早以前在他面前确实也一直唯唯诺诺的，如今竟敢顶嘴了，“什么你、他的，这是咱们亲爷，没大没小！快，给爷道歉！”
还道歉，哪来的脸！
姜早勾唇冷笑，静静看他。
“青哥。”一直当隐形人的杨君终于开口，拍拍姜青，“姜爷爷，都是我的错，别怪她。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生气也是应该的。还请看在我面儿上，消消气。”
他一开口，原本一肚子火气的老姜头只能作罢，还得硬挤出笑安慰杨君，“是她不知好歹，不关你的事，别放在心上。有些人生来命贱，不该她的，就别惦记。”
杨君苦笑摇头。
“你这孩子，仁义啊。”老姜头摇摇头，被姜青扶着走开。
姜早安抚柳言若，“娘，不用担心。走了这么长时间路，您也累了，先去休息。”
这么一来，只剩下姜早与杨君两人留在原地。
可山洞拢共这么大空间，这头咳嗽一声所有人都能听见。他们看似没关注这边，其实都在支楞耳朵听。
杨君一直在看姜早，想从她身上找到小时候那个安静可爱小姑娘的影子来，可惜时间太久，他早就忘了。
再说，那时候他们都太小，什么也不懂。
以为喜欢就是爱，长大后才懂得爱任何人都不如爱自己。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眼前姑娘有点脏。
他悄悄拉远距离，斟酌着说：“早儿……”
姜早：“请叫我全名。”
见她善自打断别人的话，好没规矩，杨君心里更厌恶几分，面上却不显，“姜早姑娘，还请你理解，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童言无忌，不能当真。”
姜早笑，“放心，我从没当真。”
其实，原身当真了，还认认真真记在了心里，日日盼着长大，好嫁给眼前男人。在姜家吃不饱穿不暖，还得忍受爷奶他们唾弃打骂的日子里，男人的承诺是她对未来所有的期盼。
姜早：“你可以当成儿戏，也可以翻脸不认人，更可以去娶其他姑娘。但你既想不负责任悔婚又想要好名声，整得都是女方错的嘴脸，就有点让人恶心了。”
毫不客气的话，让杨君瞬间变脸。那头杨夫人也气得当场跳脚要过来骂人，还是被她身边一中年男人拉住呵斥几句才忍住。
二条在心底疯狂怒赞：【老大威武，老大真棒，给狗男人一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大头：【狗男人真该打，背心弃心……狼肺。】
三山：【笨蛋，是背信弃义，狼心狗肺！】
听着它们叽叽喳喳心声，姜早嘴角翘起。
她这模样，落在杨君眼中更是赤果果讥讽，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继续说：“姜早姑娘，你正在气头上，言语不敬我不怪你。”
“别，你可以随便怪。”姜早摆手，“我这人，对不相关人的看法一向不在乎。”
“噗嗤……”山洞一角有小孩没忍住笑出声，被他娘捂住嘴，讪讪嘀咕：“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你们继续，继续……”
杨君脸色涨红。
众目睽睽之下，他忍了又忍，“想来你们家粮食不多吧？做为补偿，我可以送点粮食，只要你开口，多少都行。”
“嘶！”
四周一片抽气声，目光灼灼。儿女情长负心汉啥的，放这年头里太奢侈了，还是有口吃的实在。
人家白给粮食不要白不要，姜早刚想开口，谁知就见一只五彩羽毛鸟扑腾着飞到她肩膀上，口吐人声尖叫：“一千斤米，一万斤面，十万斤肉……”
叭叭叭。
姜早闭嘴。
杨君傻住，再听到这些话后，瞬间黑脸，“哪来的鸟，胡说八道！”
嗯？
鸟？
他惊愕看四鸟，“这鸟，会说人话！”
山洞其他人瞬间炸锅，七嘴八舌议论，稀奇的不得了。
杨家一老人眼神闪烁，激动拍大腿，“这怕就是变异诡物的一种，错不了！快，君儿，抓住它，到时候送给郡城权贵，咱们杨家就能在郡城站住脚了。”
他们一行人都要去澜笼郡城扎根，西北地域最大的城市，有水有粮有军队保护，定能幸福生活下去。可大城市哪有那么好待的，每寸地都有人管，没钱没权没人护，很难活下去。
杨家之前住在镇上，也算大户人家，消息见识自然比普通百姓强。
杨君顾不得再维护形象，伸手去抓。
四鸟扑腾翅膀，张嘴就啄，同时大叫：“呔！你个小白脸，憋孙子，放开你的脏手，离四鸟爷爷远点！”
几下给杨君啄出两个血口子后，赶紧躲在姜早身后，“老大，救鸟，这鳖孙想抢你的宠物！”
这一幕，让许多人目瞪口呆。
杨君满手血，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抓。
杨家人一看，连忙跑过来几人护住他，谨慎地盯着姜早。
杨夫人见儿子受伤，气得差点头顶冒烟，“小贱人，你敢伤我儿子！看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张牙舞爪上前要打姜早，可惜半路就被一个冲上来的人影给踹飞了。
姜二筒收着劲儿呢，不然能将人踹死。可即便如此，杨夫人也摔了个大马哈！
她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身，肚子生疼加上羞愤，当场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