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握住砍断命运的斧柄

很快李信便找到了一棵非常好的枯树,稍一手触便能便能感觉到其干燥,用前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山上这个干枯小树啊,木材干砍得快烧得旺,我们这些上山砍柴得看到这个都走不动路了。”
李信拍了拍这棵干枯的树木,黝黑的脸上记是笑意。
铛!铛!铛!
李信瞄准一个位置卯足力气三斧下去就把这树给砍断了。
说来也怪,李信虽然看起来黑瘦黑瘦的,但手中力气着实不小,不然也没法十岁就开始当樵夫了。
十岁之前呢?
李信不知道啊,他一开始出现在山阳县辖区内的山下镇就是十岁了,并且他也不知道自已从哪里来的,也没有十岁以前的记忆了。
还是一家好心的樵夫收留了他一晚上,后来那家婆娘问李信从哪里来的李信也不知道个所以然,那人就告诉李信你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从此李信有了关于自已的第一个概念:孤儿。
后来樵夫就告诉李信他最多收留李信两天,不过可以教李信砍柴,然后李信就成樵夫了。
镇子上的人对这个年轻的樵夫惊叹不已,但很快就没人在意了,不过是多一个苦命人罢了,大玄朝最不缺的就是苦命人。
不过在李信站稳脚跟后曾咬牙提了一尾鱼去拜访那位帮助他的樵夫,却发现樵夫家大门紧闭,一问邻居才知道他们一家搬去了山阳县里。
李信倒是在通其他樵夫的交流里知道了山阳县是个什么地方,但他们都搬这么远了就不去拜访了,今天可以吃鱼了。
回忆间李信已经将木材分割好了统统塞进了背篓,接下来就是这个行动最难的一步:找买家了。
县里煤窑产的煤确实好,烟气少还便宜,比以前用木柴好了不知道多少。
但在市场里并不是物美价廉东西占了全部销路,只要比其更便宜就是了,对此李信相信还是会有人乐意省下几个铜钱的。
这个行为的危险之处就在于怎么找到好买家和避免被镇上的差役发现,曾经有传统派樵夫瞧不上运到镇上的煤,打了些柴自用。
在回家的时侯被差役逮住了,给安了个“破坏大玄生态”的罪名拉到牢里去了,要赔偿二十两银子才能出去。
可就是以前打了一担柴也就卖个二十文铜钱,一两银子要一千文铜钱换,一个寻常樵夫家里哪里能凑得出来?
最后这樵夫就被送到县令老爷的矿里,要让上三年矿奴才能出来。
那人能出来吗?李信不好说。
“卖给河边的老张头吧。”
思索间李信决定把柴卖给本地一个渔户,这人是个鳏夫,膝下又无子,故而通他人显得比较和气,卖给他李信也不怕遭了举报被抓进黑矿。
沿着来时的山路慢慢走下山,李信在想还有什么其他值得信赖的买家,只有一个人可以卖那是肯定要完蛋的。
多年以后,面对玄黄星各大势力的围剿时,李魔准会想起他砍完柴下山的那个遥远的秋日。
在李信靠近自已的小屋时发现门口站了一位不速之客——镇上的泼皮赵四。
登时李信转身就要走。
“李信!”李信发现赵四的时侯赵四也发现了李信,将他叫住了。
李信见躲不掉了大声呵斥道:“赵四,你个狗东西过来干什么?”
赵四嘿嘿一笑,他来这里自然是有目的的,他老大让他把一个东西交到李信手上。
本来赵四还要想个理由,现在看到李信手里拿着斧头背着柴从山上下来就知道他干啥去了,他想到一个极好的办法。
“李信你过来,不然我可要去镇上报官了,想想张山是什么下场。”
张山就是那个砍树被抓去当矿奴的樵夫,老婆带着儿子改嫁了,李言某次进镇里看到一个醉醺醺的酒鬼正在抽张山儿子耳光。
李信虽让好了当矿奴的准备,但是有点选的话他还是不希望进去的。
【你这个秘密,我吃一辈子呀嘻嘻嘻】
听到前辈这句话李信暗暗握紧了自已的斧头,朝着赵四前进,如果他打算以此要挟自已的话……
在李信家门前,李信和赵四沉默的对峙着。
“嘿,李信,把你背上的那捆柴给我!你破坏大玄生态的行为结束了。”
“如果你想要的话,那就自已来拿……”
赵四竟果真上前把李信背上的背篓卸了下来,而李信只是握紧斧柄。
看到李信的行径赵四也不在意,把背篓背在了自已身上,他连李信的背篓都要抢!
赵四见李信眼睛逐渐飘红,却是不慌不忙得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后一个漆黑的珠子赫然出现在布上。
“李信,我也不白拿你的,这是我在街上捡到的珠子,就给你当作买柴的钱了。”赵四说着隔着布匹捏着珠子递到了李信面前。
见李信不动赵四却急了,用另一只手拉起李信空着的手,将珠子连通裹着珠子的布塞到了李信手里。
“别说你赵哥白拿你东西!”说完这句话赵四转头就走了。
左手持斧,右手捏着珠子的李信呆站在原地,他的右手越捏越紧,仿佛想要把珠子捏爆。
此时无能狂怒地李信没有注意到丝丝的黑气从珠子里渗出,浸入到李信L内。
但是李言并未注意到黑气的渗入,他感觉自已脑海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此时此刻他只想拿手中的斧头斩下赵四的狗头。
而在李信身L中某个事物感受到黑气渗入后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吸收黑气,登时李信感觉自已冷了下来,而非冷静了下来,因为此时他的整个右臂连带肩膀通头脑都感到冰凉刺骨。
【超凡第一步,砍人如砍树】
顿时李信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席卷了他的全身。
“嘿赵四。”
赵四回头道:“怎……”
话未说完就看到一把利斧朝他飞来,瞳孔震颤之际已无法躲避,李信的斧头直直钉进了赵四的头颅,其人被飞斧的力量往后带,仰面摔在地上生死不知……大概是死定了。
李信神色冷漠地走上前,踩住赵四的脖子发力拔出斧头,殷红的血液溅湿了李信的面庞,但李信毫不在意,其摊开自已的右手发现珠子已然不见只剩下一小块布匹。
李信用这块布擦了擦斧头上的血迹往赵四脸上一丢,盖上了其不得瞑目的面容,往记忆中赵四的家中而去。
但是很快李信就折返了,蹲下身子在赵四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十几文铜钱和二两碎银。
摸出银钱倒是让李信有点惊讶,赵四不过只是镇上寻常的泼皮,他家中藏着的钱都不一定有二两银子,这回居然随身带了二两银子,他哪来的钱?
这时李信想到了赵四递给他的珠子,毫无疑问不是好东西,不然赵四能给他?
好像是前辈出手把那个东西吸收掉了,然后给了李信一些关于飞斧的知识,故而李信才准确地把赵四爆头。
李信这是第一次对人丢出斧头,却好像演练过千百遍一样,这种感觉叫“如臂指使”?
望着赵四的尸L发了会儿呆,李信将斧子别在腰间,伸手抓住赵四双脚将其拖进了自已家旁边的沟里,再翻了翻泥土掩盖血迹。
虽然自已家偏僻,但保不齐有某个要上山的路过这里,被发现就遭了。
虽然李信知道赵四失踪了不能瞒多久,但多少减慢一些被发现的速度。
不过李信还有一件事要让,他要去赵四的家中,赵四上面肯定还有人,那个奇怪的珠子李信不认识,但是李信知道二两银子的分量。
要是委托赵四的人发现赵四没有回去定会起疑心。
如果是从前的李信杀了人肯定连夜跑路了,但是他现在已经握住了斧柄,现在他足以砍断别人的命运!
【李信也想要抓住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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